森画被安放在床上,身上被扒得只剩下一只四角裤,“给,把这个给他喝下去”“这粒药是什么?”“催尿的”侯赛因神秘兮兮地打着响指,“我跟一位网友朋友要得”“这招管用吗”正义使者将信将疑,“您老放心吧,他已经喝了这么多啤酒,胜算起码有百分之九十九,何况那位可是一个有几百万万,铁杆粉丝的大v博主,他的招牌会被砸掉吗!就剩我们回宿舍睡闷头觉啦”侯赛因伸展打了个朝天的哈欠。
三人前脚刚迈出公寓门,魏正吾就去敲对面住户的门,“欸,你干嘛”侯赛因大感疑惑,“尿床总得有个见证人吧”“哦,你这个混蛋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落井下石啦”“谁呀?”扬声器里传出骄嫩的声线,“森画的好朋友”“是你们呀,有什么事吗?”
打开门的是一个扎俩马尾辫个头稍矮的小女生,上身着一件粉色全棉工字型背心,吓身套一条浅黄色高腰宽松短裤,一副十足的居家打扮,“恩,你们家森画哥哥昨晚喝醉了,大约,怎么着也得今天下午一两点钟才能醒,到时候,你给他弄点醒酒滋补的汤,随便什么都行”魏正吾一边说一边就要递给她钥匙“诶,你会熬汤吗?”魏正吾缩回了手。
“没熬过,不过,我见我妈以前经常熬,就那么几步吧,哎呀,你就别管了”小姑娘一把抢过钥匙,魏正吾懒得再理论“好,就交给你啦,欸,还有,记得把汤直接搁到他卧室的床头柜上,昨天喝了不少,身体虚着呢,省得他再到客厅里拿”“晓得咯”
三人挤上专梯:“就三个人挤得什么劲儿!”正义使者扯住前面两个人的胳膊,自己先跳了进去,“哎,你们说小姑娘咋那么爽快呀”正义使者问到,“你说呢”魏正吾白了他一眼“奥,你们瞧我这个人,关键时候脑子就进浆糊了,哎,帅哥到那里行情都很紧俏呀,我看,平日里,那母女俩肯定没少照顾那臭小子”正义使者打抱不平道,“诶,我从来没见过他爸爸,这是这么回事呀?”“不太清楚,听附近的街坊邻居说,她爸爸原来是一个酒鬼,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,可能是婚外情,就抛下她们母女俩自个儿出去了”“诶,”侯赛因如同苍蝇发现有缝的蛋一样叫停他们的谈话,“你们留意到没有,小姑娘模样挺俊的,再长那么几岁,也是一靓眼妹子啊!”侯赛因一脸正经地遐想着,其余两人则不约而同的唾弃到:“琴兽。”
十点一刻,森画的床上渐渐有些许清泉喷出。
十点三刻,床上的清泉已变成淙淙溪流。
十三点一刻,他的床上完全风化成一片罗布泊。
“好像真的是自己的哎!”富森画拿指甲盖夹起那片肮脏的罗布泊,拉到自己鼻子跟前,那股臊气蓬勃啊。
“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?”思绪紊乱的他,始终找不到脑子里海马体记忆中的突破口,一直处于放空状态,算了,本能的说道,先去清理一下自己吧,森画两眼无神地滚下床,拖着躯体,爬向了浴室,淋浴簌簌,水声轰鸣,但却没把他从那一片空白荒漠里拉出来。这边小敏顺利地把煮好的汤倒入了保温饭盒里,临走前自己又整理了一下仪容,像同时期少年少女般,不知何时,这已成为了她的一个习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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