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”富森画扑哧一声咬住了想笑的嘴巴,“嗯……,确实,我看……,欸,干嘛呀,小心。”富森画正想要奉承奉承她的自尊心时,不料,小敏一把夺过他手中的菜刀,从他的后面紧紧贴着他,摩擦着,有点吃力地往他的左侧挪动,他感受到背面身体上,一股软软暄暄的压力感,急忙踮起脚挺起胸来。
“我说你干嘛,还是小女生吗,做什么事情一惊一乍的,连声招呼都不打,菜刀那么快,刚刚儿差点切到手,还有,这么窄的地方……”“怎么啦”小敏抿着小嘴,两眼笑眯眯地一眨都不眨地期待着他下面的话,“总之不方便嘛”“有什么方便不方便的,你洗完澡不穿衣服裤子的模样,都给我看过了。”小姑娘红着脸,两眼飘忽地看向别处。
小姑娘看到他一丝不挂的事,非常偶然,那是一个星期天,天气好极了,到处流动着明媚的闪光,空气中飘飞着香甜可口的棉花糖,只可惜体积有点小,艳阳灼烧吧,这是小姑娘的原话,富森画抬起手挡住一圈圈晃眼的太阳光晕,窗帘半挂着,咦,怎么回事,他觉着自己下半身濡师濡师的,莫不是,昨晚做椿梦了。
他不安地上下舔着嘴唇,缓缓地压下头,“我!竟然!尿床了!到底是怎么搞得?”他快崩溃啦,抓着似电夹板的五指,用力地搂住了他这头招灰的鸡毛掸子,拉扯起来,该不会肾脏有什么毛病吧,不可能,他摇摇头,平时很检点自己的行为呀,不会是膀胱提不住尿吧,更不可能,我还这么年轻有为呢,哎呀,好痛,他连忙捂住脑袋,没等他回过神来,大脑皮层上已流过一阵痛觉电流,或许是昨天夜里喝酒啦,他们的恶作剧,可这床上的东西感觉真的是自己……
时间倒流回昨夜,一二点钟,他们大学同学一次普通的聚会,不仅没有散席,而且还是刚刚开始,ktv豪华大包厢里,闪光灯乱打一气,几位活泼外向的女同学开始甩掉上衣,扯下长裤,跳起惹火的辣舞来,好玩的男生紧跟着她们的魔鬼步伐,贴身配合起来。
一个棕色头发的男生双手做喇叭状捂在嘴边“森画!”,他叫苏大诚,顶着一只光头莫西干,面部布局较为紧凑,神似冠希哥,面色惨白,身高比体重属于营养不良型,他给自己起了一个绰号“穆罕默德﹒侯赛因”,不得不提一下,他是一个狂热的极右翼政治分子,国际上通说的鹰派,虽然他还没有参政,究其原因大概是,他在网络上翻越防火墙到优兔布,看宣传圣战多了的关系。
“你说什么”对方相应地回敬喇叭状,“没什么,你咋啦,闷闷不乐的,心里边儿有什么事儿吗?”“没有”他现在的心情就跟要徒手吃一盘儿拔丝香蕉一样,说来奇怪成为别人眼里情场大赢家的他,此刻却不知怎样适应这种司空见惯的场合,或许他从来没有弄清楚,短暂的青春到底该如何去生活吧。
“别管他,大混蛋”一位纯美的中分、梨花头、波浪卷、齐胸发型的女生喊道,她别着个脸,面容轮廓严丝合缝的三庭五眼,皮肤通体雪白,映衬着疯狂跳动的光点,会让人误以为她全身涂满了粉底霜,怎么可能呢,她又不是要登台献艺的女明星,“欸,森画你又怎么惹我们校花……”一句话没喷完,冒冒失失的侯赛因赶忙把剩下的话咽回了消化能力强的肚子里,校花,绝对不是浪得虚名,大学里追求她的人,排得队伍比春运抢火车票的还要长,刚才传唱“朋友”死气横秋的氛围正是被她的一段滟舞点爆的。此刻,一身闪亮的银色抹胸、超短热裤装扮,引得全场的男同学热血飞腾、心神荡漾。
“子芙,别这样”女生狠狠搂着森画的脑袋,死命的去吻他的嘴唇,任凭他怎样的不配合,男生没有用太大的力气去抵抗,反而任由其幅弄那两片冰冷的嘴唇,他快泪崩了,眼角的泪腺业已蓄积了一个午夜的刺激,是他的错,百分之百,他是畜生,是琴兽,为什么没有仇家买凶把他消灭得干干净净呢?他这样的发问。今天晚上她的暴走,一定是受不了自己对她的伤害。
“累了就休息会儿吧,待会儿出门时记得穿上外套、长裤”“为什么选她,她哪里比我好,不就是有几个臭钱吗?”女生停止了一个人的贴嘴行动,大声的咆哮着,森画没有答话,周围的几个染成五颜六色头发的男生,见苗头不对,连忙前呼后拥地把女生架离了,到另一个角落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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