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”她问他。
连卿依然笑,“哪有为什么。”不过希望她开心而已。
“你,你这般若是叫君让知道了,定会伤了他的心的。”毕竟他是他的亲舅舅!
凤乐菱忽然想起什么来般,十分认真地对连卿道,“君让他其实是一个挺脆弱,挺敏感的小少年。”
“你对他倒是很关怀。”连卿不晓得为何竟有些羡慕那小子。
“因为他是我的好朋友啊,好朋友之间本就该互相关怀。”凤乐菱道。
她顿了顿,“可是你也晓得,君让一生下来便没有娘亲,他父君又在他刚刚过了千岁诞辰的时候将他抛下,他当时还那么小,该多难过多伤心呢!”
她瞧了一眼连卿见他没有什么反应,又道,“可他却偏偏忍着,憋着,从未在旁人面前哭过一回。我小时候虽然有时会被别人欺负,可宋荼会立马帮我欺负回去,还有我爹爹娘亲,他们都宠着我疼着我。”
她得出一个结论,“和我比起来,君让的童年简直称得上凄惨。”
连卿终于有了些反应,却是问她,“宋荼是谁?”
凤乐菱有些恼了,“你,你这个做舅舅的怎么这般冷漠,君让可是你的亲外甥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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