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卿笑笑,“小凤凰,休要以女子之心度男人之腹。”
君让是他亲外甥不假,可和自己心悦之人比起来还差得远。
不过他这个人一向很实事求是来着,“绯月资质虽比我差些,但她像君让这般大的时候便能战得过长她数万年的仙,后来绯月同那天族太子结合诞下君让,血脉虽被那天族太子拉低不少,可战个有三万年修为的仙怕也不会轻易战败。”
凤乐菱被他这样泼了一盆冷水,原本踏实下来的心又泛起些担忧。
不过却对某人的某些说辞甚是不服,小声嘀咕了声,“我的血脉也不差啊。”
连卿轻笑,“小凤凰,你娘亲是这天地间孕育出来的第一只凤凰,你爹爹是昔日战无不胜的战神,血脉自然不比君让差,可资质嘛……”
说到此处他忽然停了停,“我探过你的修为,除了今日得的三万年,并没有什么积累。所以,你同君让的比试……谁输谁赢并不一定。”
凤乐菱听得稍稍郁闷,某人的意思就是她资质差,虽然白得了三万年修为也不见得能打得过君让。
她也知道她资质差,不然怎么可能三万余岁了还是一名废柴,可自己知道和被别人说出来还是不一样的。
这顿饭瞬间就没心情吃下去了。
她刚准备放筷子,却听见某人说,“不过我希望你赢。”
凤乐菱不由地看向他,他那双桃花眼里含着的真诚不是假的,她愣了下,然后瞬间觉得自己应了他方才那句话,以女子之心度男人之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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