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乐菱摇摇头,又点点头。
她觉得倘若她懂了,说不定他会许自己喝酒,就像小时候她每次做好了一件事她爹爹娘亲便会给她许多奖励。
“真的懂了?”无名稍稍怀疑地问。
凤乐菱想早些喝到那酒,便重重地“嗯”了声,且有十分诚恳地添了句“真的懂了。”
无名虽觉得她开窍开得有些突然,且有些莫名,但他总归是将她说通了,眼睛里的清冷渐渐退去。
头顶的月亮也从云层里爬出来,照在两人的身上异常皎洁。
“我想喝那酒。”凤乐菱回头瞧他,眼色期期,语气娇软,撒娇一般。
无名的心被萌化般,但理智仍在,“你已喝了许多,不能再喝了。”
凤乐菱一听不能再喝,瞬间闹起脾气来,“你说话不算话!”
这样的她也甚是可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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