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名却是没说话,眼睛里的清冷更甚一层。
凤乐菱冷不丁打了个哆嗦,有点冷啊,她瞧了瞧周围,并没有风吹来。
好想喝点酒暖暖身子啊。
她盯着桌上那酒,不由地咽了下口水,忍了半晌再也忍不住,弱弱开口,“我,我可以喝那酒么?”
像小孩子讨零嘴一般。
无名却答非所问,他试图同她讲道理,“许你现在觉得同他在一起很快乐,但他年纪比你小上很多,你要处处迁就他,照顾他,时日久了必然心累。”
依他所见就算她和那小天孙在一起也必不会长久。
既然注定不长久,他便要极力阻止,以免她日后伤心。
凤乐菱此刻眼里,心里只有那桌上的结香醉,她根本不晓得他在说什么。
无名见她不说话,又问她一句,“你可懂我说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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