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着踏了一脚,陷得很深,居然没有扑起的白粉,也特么古怪了,这安寂得心里发毛呀。
不对!
有东西,很硬,铬着我脚了。
慌急间走歪了,走到垒起的白骨层那地方。
扒吧,伸进去触手很硬。
白粉刨开:头!
哇靠!
骷髅头呀!
抓着就想甩,不动,连着。再扒,我的天,白粉下,居然出现一个完整的身子。
准确地说,是一个真格的骷髅头,但下面,却是一个石身子,头安在石身子上,还严丝合缝,大概也就一米多高,齐我半身多一点,下面居然还是个青铜底座。兵马俑吗?我学的知道还就知道秦老儿搞过这个,没听说别人还搞过这个的。
心里一动,继续朝前扒,一样硬,一样的情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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