圆肚外面,也就是通道里突然传来响声,破桌子挪动的声音一样。
连忙跑到通道,妈俟!那层层叠起的白骨,此刻竟然嘎响一片,松动着,似支撑不了的样子。
无处跑呀,只能是又退到圆肚子里。
哗,轰!
白骨竟然突地垮塌!
全成了白粉!
骇得连退几步,转头看青铜刚才那堆青衣老者的白骨,不对呀,这堆白骨有莹光,在青紫的光的映射下,没那么惨白,而通道里的那堆白骨,先前进来就觉得惨白得发光,现在全然成粉,脆的呀,全没有莹光呀,这得是放了多久了呀。
难道是一个从未来过人的佛肚子,我这么进来一搅,出了问题了?
满满一通道的白骨粉,安寂,再没有什么其他的声响。我以为会接连有什么垮塌呀,或是什么别的骇人的,但真的就只有满通道的白骨粉。
本能的想法,还是得出去,我是想去找刘古碑,有些事情,还真得需要他。刘古碑或许有经验,但图我是不给他看的,我清楚地记得,在古碑村那个悬崖下,我出现幻觉后,他全身阴诡异常,但最后,他确实是找了个合适的机会给我解释了,就是他得不断地喝酒,洗他的身子。说实在的,凭我和他这么长的一段时间的接触,二逼的平方才相信呢。但他又咬定说不会害我,而且我也感觉他一直似乎在帮我,事情没有明晰之前,我还是保守些好。没别的,我此时就一个想法,若晜和周春,我交不交待无所谓,有这想法或许很无聊,但真的出于我的内心,我要交待的,还真的是胡甜,那可是个活生生的大姑娘,我给搞没了,我死千次,不够还的。
我包里有餐巾纸,把白骨包了,这东西,搞得我疑神疑鬼的。黄皮纸,塞包里,反正搞不清楚,搞张不知道什么皮的玩意作画,找刘古碑破去,反正两坛好酒,这老小子一定会说个没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