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肯定。
想必是来拜佛的人烧香太多,湿处融了香味吧。但不对呀,这香味,似乎就是太平间独有的香味,怎么能融在这的怪液里。
手不自觉地一推,似乎触动了什么。
脚下一轻。
心里暗叫完了!
全身下坠,特么还无声无息。
最后的感觉是头顶无声地关闭。
黑糊糊的下坠中只来得及抽了自己一巴掌,好奇害死人呀,我刚才就象是触动了底座的一个机关,类似老张暗室的翻板。
咚地一下摔落,估摸着落了半分钟吧,被刺得生疼,眼睛刺得睁不开。
还好只落了半分钟,疼证明我还活着,不是特深。
遮着眼慢慢挪开,刺眼的是惨白的光,刺的是惨白的骨头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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