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其实只要老小子帮我一件事,就是到了那断崖之下后,帮我对付那些不明真象的鸦狗,还有坏风衣哥放在那里的那个看守的古怪的老人。
风云二佛高大,老小子倚着就睡着了,醉得不轻呀。
周春也有了些酒意,离了老小子一段距离,也是坐下,轻合了眼。
若晜看看周春,又看看我,竟是上前,轻轻地坐在了周春旁边:小哥,你是不是想探路呀,我帮你看着这个醉姐姐。
若晜的心里,只要是我认可的,就是她可以做的。
我是想看看这二佛,那次听风衣哥在树林里说过,什么珠玉经了风佛之手,再到云佛,可达至境,我本来认为是瞎扯,但接连的诡异让我觉得,有些事,还真的不是瞎扯,就比如,真的有个风云镇,还真的就有个风云洞,还真的就有风云二佛。
我转过底座到了另一边,很暗,却突地发现,怎么这边似乎湿些,还溚溚地滴着水。
好奇地伸手一摸,竟是粘的,很稠,拿到鼻子底下一嗅。
咦?
竟有股子熟悉的味道。
红香味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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