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一阵没和我说话了。现在说话,居然是要我去当小偷。
也还别说,象我这种传统思维的人,还真的没这样想过。脑子里一直想的,要么是打赢了拿来,要么是用什么东西交换了来,现在白骨这么一说,倒还是个办法。
胡甜洗完,我迟疑着说其实我们可以试试去刘凤亭那偷那张脸,只要脸找到了,就可以救出周春,周春救回来,别的事就与我们无关了。
胡甜先是一愣,既而也点了下头说:“现在,这倒真的是个好办法。”
我之所以能听白骨的,其实心里还有个原因,就是面馆子我和胡甜都熟。
刘古碑早休息了。
既然是偷,纯碰运气的活,没必要叫他了。
和胡甜悄悄地摸到面馆子那,当然现在早是玉器店了。
入夜,早没了人。
先前进刘凤亭那气派的办公室就在二楼,既然老祖说她拿了他的脸,没别的地方,肯定放在她办公室里,还更可能放在一个什么保险柜里,大老板装逼,一般是这路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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