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刘凤亭那去拿回老祖的脸,还不如直接杀了我!
从老祖那偷出青铜棺,再从毫无头绪和方向的地方搞到真的红轿子给刘凤亭,还不如直接杀了我!
我不知道我这是怎么了,胡甜刚回来,若晜和周春却齐齐地被抓了,而且这次,还和前几次不一样,我几乎完全没有实力相抗衡。
现在可以说局势很明朗了,青铜棺,有两口,一口在太平间,一口在老祖那,而红轿子,我们始终没有见,既使是见过的,我怀疑也是假的,不然,厉害如刘凤亭这样的人,也不知道真的红轿子在那,老祖那里,完全是搞了个假轿子,或许也是安慰下自己吧。
心里乱成一片,事情似乎陷入了从未有过的僵局。
三人只得暂时去住了店。
我和胡甜一间房,其实没别的,纯为了节约。
我简单地洗过,没心思,让胡甜去洗,一个人坐在了床上发呆。
“傻小子,你可以去偷呀,干嘛一定要抢?”
是白骨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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