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此时绝望的感觉和刘古碑脸色一样:周春下落不明,胡甜刚刚被抓,青铜棺里的不知是若晜还是娟儿,也不知去向。是不是和我一起的女人,最后都会出现这诡异?
胡甜就在我眼面前消失了,我如何向风衣哥交待。
不作死不会死,我特么好好的,和胡甜去摸个狗屁的暗室呀,现在完了,人没了。
我拖着哭腔忙说:“师傅,有啥不一样的,我和胡甜是一起去一起看的,我们现在倒是想个法去救她呀!”
“当真要救?”刘古碑吐着烟圈黑着脸。
我点点头。
“那你这个不管了?”刘古碑一指我胸口。
那圈毛绒的图案还在我胸前挂着。
“不管了”,我快快说,“反正迟早是个死,救不出胡甜,风衣哥也会把我弄死的,胡甜是说好了专门在风云镇等我的,人是在我身边没的,有一万个理由要我死。”
“你说什么哥?”刘古碑紧盯着我问。
“哦,胡甜有个哥哥叫胡兵,常穿一风衣,我叫他风衣哥,也来风云镇了,说是去后山了,兄妹俩感情好着呢,我牵个胡甜的手那眼睛都能挖我一块肉去,他妹丢子,我还有命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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