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甜马上说:“那我们再去摸摸!”
我摇摇头说:“别傻了,再回去,就是自投罗网。”
感觉到没声了,一看,胡甜的嘴翘得能挂个奶瓶子。也是,一直是这妞说我傻,冷不丁地我说了这么句,受不了了。
我笑笑,拉了胡甜的手说:“不是怕你出事嘛。”
胡甜白了我一眼,“你以为我心眼就一针孔大呀,本姑娘明白了,找到红轿子,就可以找到另一口青铜棺,是不是?”
“聪明!”我笑着立马点头。
啪地一下,额上被点了一指头,“三天不打,上房揭瓦,真贱!”
额上疼,心里却美。
“小两口销魂呀!看了半天,就拉个手呀,屁用没有的东西,你说我怎么就收了你这个大傻冒!”
心里还没美过劲,门被轻轻推开,刘古碑一脸坏笑地走了进来。
“师傅!”我惊喜地叫了一声,转而对胡甜说,“你怎么不把门关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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