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甜显然听懂了刘古碑的话,又听我叫师傅,看了刘古碑一眼,有一点惊慌,但马上被一脸的红云盖了,一甩我的手说:“想什么呢你,还想我刚才把门关死呀。”
刘古碑哈哈大笑,“关谁也不能关师傅呀!”
我转身翻着背包,出门时买了烟确实是想到风云镇碰到刘古碑了给他。找到了,递过去,刘古碑笑着接过,眼睛却看着胡甜。
胡甜红着脸说:“还师傅呢,门外偷听人家说话。”
我问:“师傅,你怎么找我来了。”
刘古碑一晃手机,“不是你小子一来就发微信喊吗,心里在骂师傅不回你吧,我知道,你小子胆子小,只会闷肚里冒坏水。”
说着又瞟向胡甜,胡甜的脸更红了。这老家伙,嘴上离了女人不说话,刚才那意思是怪我没把胡甜推倒是咋地呀,我推得倒吗,靠!
“这就是我徒媳吧?你不是一直嚷嚷着要去救她吗,救回来了?”刘古碑悠悠地吐着烟圈。
可急坏了我。
要救的可是周春,和胡甜长一样。
旁的胡甜一愣,“救我?哪跟哪就去救我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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