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那家伙刚才晃燃黄符纸,我心里一动,刘古碑身上经常带着这玩意。
用手轻轻地一捅刘古碑,想问下他是不是同道中人。我其实小时侯村里瞎玩看热闹时也见过这东西,道长身上都带有这种东西,我们一般俗称火纸,现在多用来引燃冥钱的,但在他手里,竟然成了火种。
手指一硬。
古怪。
转眼一看。
切!
这是刘古碑么?
全身僵硬,筛糠般地抖个不停,那双呆呆的假眼直直地盯着前面,脸上隐隐竟有冷汗。
我去!
不至于吧。不就烧个尸体么,用得着这么害怕?他那黄符纸你那黑袋子里不是也有么,记得还用这个破过白纸人阴兵的,至于这么害怕吗。看刘古碑这样子,又想起他的千叮咛万嘱咐的,心里疑惑,但还是不敢弄出声响。
抬眼看前面,蒙面人走到黑尸灰旁,用手抓起黑尸灰,朝着空地上摆得整整齐齐的白纸人洒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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