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古碑脸上又恢复了那种骇然的黑沉,我一下禁了声,忙忙地朝着那平地看去。
此时平地上所有的白纸人涂抹完毕,竟是如列队一般,整齐地摆放在石棺围着的中间平地上。
平地上干干净净,工匠和守卫正在收拾鸦狗的尸体,也是码到了一边。全是脑袋和身子分离,没有了一丝的血迹,看得人心里也是怪不好受的。
此时一个黑衣蒙面人走了出来。
我靠,领导最后登场啦。
不是别人,我认得,就是半月山上指挥炸采石场还有炼蛇粉的家伙,看来,他就是首领了。
走到堆码整齐的鸦狗尸体边,从怀中掏出一卷黄符纸,迎空一晃,燃起。
半月山上他这样搞过一次。
啪地一丢,燃着的黄符纸丢到鸦狗的尸山上,轰地燃起。
居然特么没烟!
只是迅速地化为黑灰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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