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呼地站起,三下两下拉开身上的藤条,大口大口喘着气。
痒,奇痒!
液体粘稠怪不舒服的,引得我全身都痒了起来,抓了几下。
老张突地张着嘴,指着我身后。
我本来刚才斩藤条时,是面对了老张的头部。
一回头!
我的嘴比老张的嘴张得还大,抓痒痒的手僵在了半道!
一小块空地,一圈的黑灯笼,里面透着红光。
我骇然的是空地的中间,一口棺材,月光和灯笼光照着,泛着青紫色。
青铜棺!
是风衣哥和我一直找的另一口青铜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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