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,砰!
两根长在一起的树一下拦住了老张,停下。
连滚带爬跑到老张的头边,妈俟,老张脸上全是划伤,整个人挣扎着,站不起来。
没死!妈比,只是惊吓!老子倒觉得很庆幸。
不对呀!
嗦嗦嗦!
绊住了的藤条,竟象蛇一样,呼呼地缠满老张的身体。
老张翻着白眼,两手捆住了,根本动不了。
靠你妈!
急中生智,拿了折叠锹,猛地朝着老张头部不远的地方斩下,那是牵着老张的藤头,朝前伸着不知伸到了哪里。管你妈比伸到哪里,斩断了看你还怎么缠和拉。
藤条一松,好象是一股黑色的液体哧地一冒,藤液吧,我本能地用手一挡,黑液没冲到我脸上,手上和前胸糊了个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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