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!
呯!
又是一响,这瓷坛本来就没放稳吧,一歪,一下子倒在地上,碎了。
是我和老板刚才坐着时,无意中把椅子朝后挪抵歪了那乌木板还有瓷坛么,这下好,板倒下,瓷坛子滚到板上,碎了,碎片中全是灰白的粉末,洒在板上,还连带着洒在地上。
小时侯的习惯,不能弄坏别人的东西。这里,虽说是个阴诡之地,没有人,但这样总不好。心里不是惊,而是悲哀,妈地,拉把椅子都能碰碎东西,我怎么这么背,王路还能救得醒么,我太没运气了。
正乱想间,突地骇然惊目。
那乌木板上灰白的粉末儿,怎地在动,轻轻地动,慢慢地,全然吸进了乌木板里。
怪了!陡起的怪异,我凑近前。屁啊,什么乌木板,此时看清,妈地,就一块漆了如沥青一样黑漆的木板,而那些粉儿,不是被吸进去了,而是这块黑木板上尽是些道道。
而且还划得较深,刚才震动,灰粉掉了进去。
而那些灰粉进去之后,如填字游戏一般,还真的显出了一个图案一样。
图案象是四朵花,然后中间一个圆形的花的图案,只不过,四角的花简单,中间的复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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