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急得在屋子里打转。白骨周春给了我力量,刘古碑也只教了我屡屡被别人奚落的所谓的三脚猫的功夫,我可是一点也不懂怎么解毒。
医院去,不行,一是这里太远,二是医院定然解不了,这诡异连连的,我知道没用。
王路被我放在椅子上,软软地搭着。
我拼命地让自己冷静下来。走到王路身边,拉了把椅子坐下。
哗地一响。
寂静的屋内突地倒塌之声让我吓了一跳。
屋里总共就两把椅子,先前是我和老板一人坐一把,现在,我把王路放在了其中的一把上,另一把,我本意是拉开点,别碰着王路,朝外拉了点,怎地一轰啊。
原来是背面倚靠着的一块乌黑的板子呯地倒下。
哗地一声!
我还未及反应过来,妈地,人背时,真的做什么都不顺。
那乌黑的板子一倒,连着把后面的一个精巧的瓷坛给弄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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