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稍松了口气,这就算是安下家来了。
晚上两女的睡床,我在破沙发上将就。
白骨或许不习惯,愣愣地看着周春。周春看我一眼,嘻嘻一笑对白骨说:“要说是我怕你,现在搞得倒象是你怕我了,来呀,睡觉啊。”
白骨和周春躺下,我心里觉得这事情太怪异了,我这人生真的如戏啊,太魔幻了吧,现在,两个本来不应在一起的女人,居然因为我,挤在了一张床上。
第二天,老张很早就来了,很信守诺言,带来了口罩,还有两套被子行李。
老张说:“没人看到,放心。”
我感激地看了老张一眼。老张却是一把把我拉到门外:小李,太平间里我怎么感到调低了温度,还是要比平时高啊。
老张一说,又把我的心说吊了起来。
我轻轻地说:“治病得找源头,还是得找黄皮,看是不是那天出的问题。”
老张点头,“我也是这么觉得,这事真的闹起来,我们没法交待的,那今晚摸摸去?”
我说成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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