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点点头。
老张却是突地一把把我拉到一边,严厉地说:“我可看出来了,是阴火烧的,别骗我,这姑娘有问题。”
我狠狠地掐了一把老张的手掌:你不这样故作聪明没人把你当傻比,正是因为这样,才提前带你来打招呼啊,问题个屁,是我熟人,放心。
老张嘀咕着说:“这样出去怎么见人,得想个法子啊。”
我说:“她有方法,可就是不说,不能总藏屋里吧,这一个大姑娘,会闷出病来的。”
老张眼睛一咕噜,突地笑了说:“亏你还是医院的保安,倒是忘了,这姑娘暂时没性命之忧吧?”我摇摇头说应该没有吧。老张说这就好办,我明儿去拿一迭口罩来,医院多的是,戴个口罩,再戴个墨镜,那酷,不是作,也掩了这脸不是。
我一拍老张肩膀,“唉呀我怎么没想到,还是你鬼点子多。”
白骨一直愣愣的,看着我和老张又说又笑地商量,只是看向我的眼,明明灭灭的,搞不清楚是个什么意思。
老张扫了一眼我的屋内,又是一笑说:“怎么着,三人同床?”
我唬一眼老张。老张一笑说:“今儿就将就了,你小子老实些就成,明儿我去拿两套行李来,你这屋里反正有空间,医院多的是病床行李,还消过毒,看着不好,可比外面的黑心棉强多了。”
还别说,老张考虑得挺周到的,我点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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