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骨一下明白了,原来我解腰带,是要把周春拉上来,我们下去,显然不可能,那些莹虫早就盼着有活物喂食了。
白骨聪明,立马我的站在一起。我腰带头朝下一搭,头上的皮带扣子一下子搭到了周春的腰间裙带上,用了巧劲,运气用力,呼地一拉,周春瘦,一下子拉出坑来,而坑内,莹虫轰地扑向中间,全然裹满,周春已然出来了。
天,好险,这招算是成功了。
周春放在了离我们不远的平台边,还是双目紧闭,此时完全没有生息。不管了,我一指坑内翻滚的莹虫,对白骨说:“看到没,再上来的狼狗,我们挑到这里面来!”
白骨眼波一转,竟是突地娇媚地一笑,迅急地跑上来,抱着我,叭地亲了一口:李青云,你行啊,这么鬼,我还真的怕和你再一起了,别把我卖了啊,你太诡了!
我嘿嘿一笑:逼的,都是逼的。
此时狼狗阵已然啃噬完两个同伴,又是咝咝地吐着腥舌上来了。
白骨小刀一摆,我明白,两人默契地站到了平台的边缘,守在了那一米多宽的红草带旁,妈地,这就叫守道等狗了。
上来两个,我和白骨小刀同时一划一挑,两条狼狗惨叫着从我们头顶飞过,应声入坑。
哧啦哧啦!
吱吱吱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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