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?
我脑子一阵闪动,我一拍我的头,特么李青云啊,还真的就是枉读了几年大深,特么你与这些魂灵动物的最本质区别,就应该是会用脑啊。
是的,我想到了一个办法,而且,我只能这样一赌,所谓成则成尔,不成死球。
看着白骨此时躬起的身子,双眼全充满了血,挺着小刀,紧张地看着正气势汹汹爬上来的狼狗,我心里突地一阵心酸,不合体的大的衣裤穿在她的身上,整个倒真的象人不人鬼不鬼了,唉,不管怎样,逃过这一劫,我在出去时,我告诉她真相,就算是对师傅怎么不利,我再找方法化解吧,一个女人,为了自己过往的身世的秘密,这般努力,换位恩考,我亦心疼。
两条狼狗又爬上来,腥味扑鼻,来了,我等的就是这两个,我要争取它们啃噬同伴的这点时间,成与不成,就看这点时间的运用了。
呼地和白骨暴叫着挺刀一刺,两条狼狗惨叫着掉落下去,平台下面,又是闷吼声起,血肉横飞。
我一把拉过白骨,伸手就去解白骨的腰带,是我裤子上的腰带,我大声说:“快,快解下腰带!”
白骨哪怕是这种生死关头,惨白的脸上突地红云裹起:李青云,你当真疯了。
我没法解释,只是叫着:快,快解下腰带。
伸手从旁的青草地上一划,一根茎藤在手里,我的腰带我当然熟悉,在白骨还红云满布之时,我已然快速地抽下,同时,将茎藤在白骨裤勾处一绊,肥大的裤子没有落下。
一把拉过白骨,我手里提着腰带,对着白骨说:“注意啊,要快,我腰带搭上周春,你我一起合力把周春拉上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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