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惨然的笑,王路竟然一推门走了出去。我无力阻拦,心里乱成一片。
这特么是什么事啊,一个个的,全离我而去。
我知道最根底的原因是什么,只是我强撑着不愿承认罢了。
是的,女孩子都有梦,她们刚才看到那一幕,或许是寒了心了。我知道就是这个原因,很简单,小白成功地把我们分离了,小白刚才出了一道千古存在的选择题啊,类似于你妻子和母亲同时掉水里,你先救谁。
而我,真的没有答好这道选择题啊,以一个沉默,既让以为找到了自己幸福的小白寒了心,也让别的姑娘看破了我,在关键时刻,她们都有理由相信,那选择死去的人,就是自己。
我靠,阴啊!
什么至爱的姑娘必须死,特么这就真的是一个咒啊。
明着说的,是选一个你至爱的姑娘死去,换取另一个姑娘活下去。
可仔细想想,傻子都明白,这其实是个反话啊,选择的至爱,其实是不爱,而留下的那个活的,才是至爱,这特么这个咒,阴啊,是什么人,中了什么致命的情伤啊,要下这样的一个缺德的咒啊。
我再子绷不住了,泪水哗然而下,我没有去拦那些姑娘们,拦不住,拦得了人,拦不住心,我知道,谁也不是圣人,人鬼一样,将心比心,我是有不得以的苦衷,但她们不知道我经过的前因后果,当然只是看到了眼下发生的一切,而眼下的一切,是在生死关头,我一个也顾不了,这样的男人,确实是没有再托付的必要,也没有再在一起的必要。
若晜反手摸着我的脸,呼呼地吹着气:小哥,别哭,别哭哦小哥,照顾好自己,比什么都重要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