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此时没有说话。而王路却还是一直盯着我,胡甜索性看也不看我,别着脸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我走到王路身边:没事了吧。
“当然没事,有事,人家跑什么,最见不得一种男人,有事和稀泥,没事装殷勤。”
胡甜接话接得快,那声音,冷得象冰。
“你不去追了?”姐姐问我。
我愣着,不好点头,也不好摇头,最后下决心说:“不追了,各人自有各命,算了。”
“好一个算了,这就是我们相信的人么,对不起,我要走了。”
胡甜说着,抱起袋子,也是冲到了门边。
姐姐伸手想拦,却是没拦住,我嘴张了几张,终是没有出口。几乎是一阵风,胡甜夺门而出。这是一个伤够了心的女人的作为啊。我几乎连哭死的心都有,谁解我的无辜,搞来搞去,事情不知道怎么,就搞成了这个样子。
“看来,是我害了大家,我也恨我自己,当初在那大道上,我怎就没随了我的父母而去,我现在在这里丢人现眼的,害得你们的事情办不成,看来事情还是由我而起了,我也离开吧,对了,有空记得到小城来找我。”
王路说了一长串的话,摇晃着站起,却是一站起,竟是强撑着,呼地冲到门边,看着我,“还记得你去过的地方么,或许我回去,我的父母早回来了呢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