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容微闭了眼,气息温和,如要睡着一般,我本想开个玩笑,问是不是还人催我洗澡,但看玉容那一脸入定的样子,收起了所有的心思,真的办正事的时侯,我知道,马虎不得。
抱起玉容,走到奈河边,慢慢地坐到河岸,伸出双脚,轻探。
平静如镜的水面,双脚刚挨上去,却是心里一惊,怎地如凝脂一般,先前我碰到过,但那是人油的凝脂,这不象,没有油性,但双脚挨上,我轻瞟间,却是荡开波纹,双脚挨处,如是生生地插入一般,很是浓稠。
不是普通的水面,想来心里也是释然,应该不是普通的,不然,哪来这么白亮。
慢慢地洞岸滑下,整个身子入水,触到了底,还真就如玉容所说,只齐我腰间,底下还就是平的,原来,这过奈河,不是过桥过去,也不是游过去,是这样走过去。
慢慢地迈步,浓稠的水面,我如一根棍一样,在搅着水面一般,还好,没有发生什么,慢慢地走,我极小心。
其实抱着玉容,真的没什么,玉容还担心她妨碍我,她是太过细心了,还专门演练,没事,我的力道,抱着她,真的轻如纸片一般。
而玉容,此时完全如睡熟了一般,眼微闭,呼吸均匀,一动不动。
没什么啊,一切正常,我虽走得慢,但已然到了奈河的河心,这是我估摸的,玉容不是说过么,不能回头。这点我做得到,师傅也经常告诫我,不要回头,所以,我几成习惯了。
突地,身后有异响。呼呼的拍打水面的声音。而且因这白亮的水浓稠,所以拍声越发地清晰而厚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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