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此刻,我不能做这败兴的事,我压低声音说:“放心,都记下了,你说怎么办吧。”
玉容轻轻地一笑,差点让眼圈的泪滴落。我最受不得这种欲笑却泪的表情,是个男人,心都会碎的。暗下决心,天蹋下来,我也按她的话做,再不自作主张了,免得她这幅样子,比打我两巴掌我还难受。有什么大不了,不就是抱着她过个奈河么。我只管过,不理其他就成。
我轻轻地一拉玉容的手,示意我准备好了。
玉容轻轻靠过来时,显得很乖,我这人,就是脑子搭铁啊,我随口一句:“俟,问个事啊,你怎么知道得这么多?”
玉容突地脸一沉,我甩自个两巴掌的心都有,唉呀我这贱嘴,这个时侯,把自个心里藏的一点小心思说出来搞什么啊,这不是搞事么,是的,我确切地说,从一开始我就心里犯嘀咕,玉容就是月儿的待女,咋象个算命子一般,啥事都知道啊,还交待得细节丝丝入扣,这不合常理啊。
我立马接口说:“过后说,过后说,现在,你是要我抱呢,还是要我抱呢!”
玉容脸上稍有柔和,一指如镜的水面说:“这不是普通的水面,不过,究竟有什么不同,现在没时间和你说了,你抱着我,走过去。”
“趟河而过?你会游泳么?”我立马接口。
玉容脸又是一沉,“现在你把所有想说的话说完,过后不许说了。”我也立马想到,玉容是明明白白的交待,我抱上她之后,不管发生什么,还管她变成什么,都不许和她说话的。
“亮水只齐你的腰间,按你的身高,我刚才精确估算了,底下是平的,没事,你记住我说的所有的话,就能过去。”玉容深吸一口气,伸出另一只手,搭上我的脖子,我稍用力,抱起了玉容,走向河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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