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沉沉地说:“你或许不记得了,当初在风云山,你在山内风云洞下来之时,不是有处悬崖么,我在悬崖下面,那里就是我的家。”
“那天你下来之时,正好碰到要起运鸦狗,是你分开两拔,救了其中的两个人,当然都是你太平间的朋友,一个老人,一个年轻人,你不会忘吧。”
哎呀,老者这么一说,我真的想起来了,那天我在风云洞下悬崖之时,确实碰到了这么个怪异,这个怪老头,正在准备起运鸦狗,是我分开两拔,其中将太平间的老人和年轻人留了下来,但那最后,也因我这个为朋友的举动,老人和年轻人回报了我,将我带出了风云洞。
“那个老人和年轻人,就是我的朋友,漫漫长夜,最辛苦的时间里,就是他俩陪着我度过的,老人和年轻人最后出去时,也交待我了,只要碰到你,一定要帮你,说你是好人。”
“现在,我帮了你,不负朋友之托,当然,也是感谢你救了我的朋友。”
老者说完,眼睛灼然地盯着我。
天,这下全想起来了,脸上有点红,唉,我这心思,怎么将人尽往坏处想啊,还真的把这老者想得太低贱了,以为是怕死,要我帮忙,才反的水。
“现在,我还是要告诉你,要破血祭,还得非真命不成。”
“真命,就是棺里的那东西,至于是什么人的真命,我不方便说了,你也可以理解为设下血祭之人的真命。”
“你要拿出真命,方可吸尽血雾,此血雾,全是巨毒,人近不得,刀碰不进,如金属般坚硬,里面之人,一直被巨毒腐蚀,时间长了,会化为血水,所以得抓紧。”
老者慢慢地转身,我却是急了,“老人家,原谅年轻人的轻狂,我其实是可以送你回风云山的,不用急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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