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冷笑,他以为我定然要被吸干而枯死尸骨无存,却没想到,多少的大风大浪,也没能让我最后死去,反是让我经验又生长一层。
“是谁让你烧黄符纸的?”我问。
“你不如直接问是谁设的血祭还好些,但我不能说,你杀了我吧。”老者嘀咕着。
老者也不傻是明白人,知道我问这话的意思。
“血祭应该是没有完成,此时如何破法?”我又问。
老者看看四周,“你答应我一件事,我告诉你。”
我点头,说:“不就是保你能回风云山,不被杀死么,刚才你不是说你不怕死么?”
老者脸上一沉,定定地看了我一会,突地说:“你还是年少轻狂,你当真以为我怕死,而是想要你帮我逃出背后之人的陷害么。”
老者突然一句,我一愣,其实我想的就是这样的,而且我认定还真的就是这样的,难道不是么?
老者突地冷哼一声:“年轻人,别遇事把人想得这么低,你忘记了,可我老头不会忘,所谓受人滴水之恩,当涌泉相报,我一直记着,现在,我们两不相欠了。”
啊?我一愣,我确实是一直以为老者是因要我帮忙才反的水,难不成里面还有什么过往的恩情不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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