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先前,我绝然没有办法,现在力道增了好几十倍,也是移动艰难,但按这样的进度和速度,我累死不知能不能移了出去。
而看前面,还是白亮亮的水流,有增无减,根本看不到头,不知道前面到底源头在哪里。
锦容突地惨笑连连,笑得莫明其妙。我汗如雨下,根本顾不了她笑的是什么,拼力前移着。锦容突地止住笑:“大流氓,你也有不行的时侯啊。”
这什么话,锦容莫非是吓疯了,疯言疯语的。我没有搭理,还是拼力地前移着。
“大流氓,照你这办法,不知几时才能出云,怕是我们还没出去,你却是累死了。”
锦容又是接口说着。锦容本是聪明得让人害怕的女人,现在突然说这些话,什么意思,我管不了,大声说:“不过就是累死吧,现在不是还没死么。”
拼力地前移着,但进度越来越慢,而水流越来越急。
“大流氓,现在反正我们大家不知生死,我索性告诉你一个秘密吧。”
锦容说话此时怪怪的。
“我自小在回形房长大,药人见过无数,这定是废了的药人水毒,我先前没有肯定,只是怕你们害怕,看来现在怕也没用了,索性照直说吧,药人之毒,融于水流,戾气鼓动。”
“也就是说,这水流,已然不流已有巨毒,如流,则毒增倍,因为水流是活的,激起阴毒,所以阴毒相互作用,这水流只会越来越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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