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铜棺此时又发出咚咚的声音,似乎是什么东西又在开始撞击了。先前这种声音消停了一段,现在水流急冲而下,这种声音又响了起来。
不行,这么下去,时间越长,危机越大,到时侯,我们会措手不及的。而且到那时侯,水流已然全充满了洞子,我们想出去,也出不去了。
水是不能挨,这是明显的。
我叫了声姐姐:“把姑娘们护好,我们还得走,不然,会全闷在这里的。”
我小心地选着说话的词和语气,没说死字,我只能做到这样了。
“云儿,行啊,我们没问题!”
姐姐肯定地说着,我知道姐姐是在给我鼓劲。
要走,肯定是不能朝水流的方向走,要走,只能是逆流而上,那上面,我还是可以肯定,定在水泥闸的下面,上面就是水泥闸,一定会有出口的。
双臂灌力,猛然一声吼叫,我抽出小刀,扑地移动一小段,又是插入洞顶,脚下用力,生生地推着棺材朝上移动了一小点距离。水流实在太猛,我刚落定,棺材又要下移,只得又是用力,猛然止住。
姐姐护着几个姑娘,大家一起紧张地盯着,大气都不敢出,骇人的轰流声,一直炸得耳朵生疼。
如此循环往复,才移得近十米的距离,我已然气喘不止,力气消得太厉害,而诡异的是,那种一直揪在心里的腥味,越来越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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