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还有没有其它的砖,有这个洞口的大小足够了。
我起身,深吸一口气,对着姐姐说:“把她们带到棺材的那边吧,万一有事,原路跑,反正总比死在洞子里强。”
我的笑有些僵,姐姐却说:“没事,云儿,说好了在一起,我们不跑,我把她们带到那边,你小心些。”
聪明的姐姐在任何时候都是这样的冷静,但却是温暖异常。
姐姐将三个姑娘带到了棺材的另一边,离我划开的桌面大小的砖缝块有了一小段的距离。
成与不成,在此一举,我伸出通红的小刀的手,有些抖,我不怕死,但我怕那几个姑娘死,这比我自己死还痛苦百倍。
石砖是真正的石块,小刀下去,已然感知。我不再动中间的缝隙,先从一角开始,按我想来,这么严实,中间应该可以连成一大块,我启开一角,用力掀起,应该可以打开洞底。
力贯刀身,我不再迟疑,猛然沿着缝隙处下压。
啊?我心里一震,刀身直进,当然我的力道足可开石,但这么容易,倒是更证实了里面是空的。
启开一角,缝隙处呼地鼓出阴风,竟如刀般利冷。刹间明白,这洞底,石块坚硬,但并不太厚,在我力道的作用下,能够顺利地启开缝隙。
不对!我心头一冷,并不是阴风如刀钻的冷,这我早就习惯,是一种隐然的恶臭!狭裹着如刀钻般的阴风,扑脸而来,脸上有点沾糊,不舒服,不是阴风钻得不舒服,而是那种恶臭除难闻欲呕,还似乎是粘在脸上一般,腻呼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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