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子一个激灵,我蹲下身,掏出了青铜小刀,小刀通红,已然贯注全力。
我在洞底轻划,哧然的声音,力道透过刀尖,划过洞子底部时,有了哧然声,这显然,如重物压在一个洞口覆盖物上一样,是这声音。
刀尖锋利,借着红光,慢慢地移动,小心地探查,终于,刀尖似碰到了一点小磕碰。
这定是缝隙,只是特严实,严实到我们肉眼几乎看不到这种小缝隙。
啊呀!心里刹间冷笑,我去,却原来,这洞子底下,是空的,恶人间道定然知道这个秘密,显然就是启开洞底的盖板,从洞子底下出去的。
一念及起,小刀更是小心,沿了刚才的磕碰点,轻轻地推过去,小刀笔直,哇呀,全印证了,就是一条笔直的缝。
我更小心了,沿着缝处轻轻地推,应该不多时,会拐个弯有,如果按常理推测不错的话,那应该是一块石板或是石砖砌上后的缝,或正方,或长方,应该是如此。
果然,在我小心的推动下,小刀红光闪动,慢慢地转变,再划,再转,一块椅子面大小的砖块的缝隙全被小刀划过,此时借着红光,能隐见是块四方的石砖。
果然,有一块,就有两块,尚着周边一一划过。
我几乎屏住了呼吸,所有人的性命,都系在了这砖块上,这是我们唯一的生路。
一共四块,方桌面大小。整齐地砌在地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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