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怒火腾地燃起,猛然吼出,小刀急挺,全力扑了过去。
两重天的感觉啊!
扑然过去之时,如破冰障一般,那透冷的气场,似弥成一堵冰透的气墙一般,我扑然过去,穿过之时,甚至听到了咔嚓的轻响声。
小刀赤红,我全力贯透刀物,身体内的力道,此时已然能融会贯通,呼然直刺向他的身体。
猛扭,一着逃生术,我看得清楚,躲过了我的刀锋,我特么要疯了,我的本事,现在成了对付我的法宝。
这才叫人抓狂啊,双方都知道对方下一招要使什么,双方都挨不近身,我特么双目暴红,刀锋颤动,我脑子急转,突地想到,一个最顽劣的招式。
正道行不通了,妈地,一个一模一样招式的家伙,而且我现在全身集中了三人的力量,也只是与他的气场相当,看来,他本身就有这样强大的气场,这么俊的身手,如此强大的气场,我确信,我真的没有碰到过。要说有一个人,就是老祖,他有这样的功力,但他在死人谷里棺材里躺着,面前这个,身形声音都不象,再说,幻成老祖的样子,我的破妄之瞳也是能看穿的。
我吸一口气,心中冷笑森然。
是的,没什么,就是如他所说,最无耻的动作,不能叫招式,因为那根本就不是招式。
读大学时,我们一群爱打架的家伙,在最无助的时侯,通常用这动作,而且只要是爱打架的男生,都知道这动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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