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乱了,诡异的是,居然还有一个这么熟知我的人。
而且越说越象,最后这句,是说刘古碑的,我与刘古碑有时对话,还就是这逻辑腔调。
“我师傅怎么可耻了?至少,他没说要吃了我们!”我吼叫着,还是想不出来,手里的小刀抖成一片,我真急啊,妈地,这个家伙,怎么时时处处象我啊。
“傻小子,我忍你忍够了,你这啰嗦要人命啊,这点师傅教不会你了,你没发现,他正在吸收杀生之地的生杀之气,正在强大自己,小子,你中招了,快啊,杀,杀死他!”
刘古碑在我身后猛然提醒着。
哎呀我去!果然,那灰白越来越多,越来越浓,我特么以为是冷气所致,是他的透冰气场把林子里他周边的气场改变冻僵了的,却原来,是他在吸收这生杀之气,我草!
管你妈地是谁,管你学我还是象我,要吃我们,必不是好东西!
“嘎嘎嘎,老东西,你还是象原先一样无耻,哦,不,你比原先更无耻,更阴诡!”
老乞丐嘎声说着,手里的破碗上下摇动,而摇动间,灰白越来越盛,而且能听到诡异的咔嚓声,似乎是一种力量正在弥起到他的身体。
果然如此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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