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其下,却又是一个环形的围着祭祀台的沟道,细心地收理过,而且在沟道里,还铺着些黑木板,也就是不是用的我们常用的水泥,倒是些黑木板将沟道砌了。
这阵势,傻子也能看明白,这是要接上面从沟道内流下的什么汁液,还难为这么细心,看来,这汁液还当真金贵得很。
“哼,千年古棺板,这家伙,果然变异了。”
刘古碑一声冷哼,先前就在我愣神时,他一直蹲在沟边看,此时抬起身,朝着最后汇成一条的沟道望过去,却是看不到头,隐消在林子里。
“师傅,这家伙倒真的象我啊,办事也是这么细心。”我是故意说的,因为我看到刘古碑越来越紧张,脸几乎皱到了一团,这是老小子的习惯动作,一般是大事发生前都这样,我是想缓和一下气氛,但也是在宽自己的心。
“师傅,这么细心,还用千年古棺板,浪费哦。”我小声地说着,“看来,这流出来的东西当真金贵啊。”
“当然金贵,阴板过阴血,只有千年古棺板才能保住阴血不失真,不变异,是原汁。”
刘古碑随口说着。
阴血?
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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