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傻小子,看来,倒真的和你一模一样。”刘古碑冷笑着。
我抬头看着这个古怪的高台,心里又紧了起来,若晜该不会真的绑在台子上吧,这是我乱猜的。
“傻小子,你行事风格,从来不瞒不遮,最看不惯背后使阴诡,现在,倒是一切应验了哦,先前,是当面明明白白地说要吃我们,现在,倒是不怕我们发现他的大本营啊,就这么明明白白地摆着,唉,我怎么就收了你这个人傻徒弟。”
刘古碑一串话,倒是真的,我确实如此。
哎哟我去,刘古碑不说不打紧,一说还真是的。这个恶人间道,也就是我的另一半,还真的与我脾性一样,不搞暗的,要吃人当面说,要筑台子,也是自己在前跑,不怕我们跟来发现。
四围寂然,当真没有任何生灵。
筑个祭祀台,妈地,搞什么鬼。
几个人走到祭祀台前,既然是明摆着,我特么就不怕你明明白白的阴诡,既然象我,妈地,我索性也不怕你阴着算计,因为我从不这样。
高台子确实是个祭祀台,只是上面弥着浓雾裹涌,但能隐约看出,是绑着人,而且还是两个人的身形。
怪异的是,祭祀台子周围,有许多沟道,小沟道,就象是我小时候在村里见过的磨盘一样,那磨盘的沟道是流磨出的浆子的,妈地,这个巨大如磨盘的祭祀台,有这些沟道,是流些什么下来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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