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来?”女人嘀咕一句,似在自语,又似在问我。
“谁没来?是帅哥没来,还是情人没来,还是你夫君没来?”我突地嘻皮笑脸。
其实我脑子飞转,一时还没想好,刘古碑不是要我拖住她么。
对面高凤亭突见我这样子,竟是唬了我一眼,先前的哀哀神情倒是突地一闪不见。唉,女人刀架脖子上,那点心思也是明明白白。
而那女人,却是没理会我的调侃,脸上虽僵,但还是很明显地看得出失望。
“穿风衣的流氓没来?”女人突地问一句。
“她是这里的药女,专管各种毒药的头领,是荡妇的左膀右臂,不过小子,你傻人有傻福,这药女分二心了,此时她是在办私事,嘿嘿,我说我们的运气怎么这么好,她居然不动你的姑娘,要知道,她一个指甲盖,你的亭亭早尸陈地狱了。”
刘古碑嘿然冷笑着,在我身边小声地说。我听不懂,但我也听明白了一部分,没时间理会老小子的胡说,我管你二心三心,公事私事,救出刘凤亭是大事。
我冷笑:“穿风衣的流氓,敢问姑娘问的可是风衣哥,我是见过,而且很荣幸啊,我还和他们很熟!”
“他们?他就一个,怎么是他们?”女人脸上明显一动,僵硬收起。
老天,千娇百媚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