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人不怕,我已然想到,身后的洞子,妈地,现在倒成了我利用的地方,我也利用你的东西来搞你一把,因为,只要把药人全赶进洞子,就可自毁,所以这点我有把握。
问题是如何从这个女人的手上夺回刘凤亭,而且不能伤了她。
此时,刘古碑转到了我身旁,我瞟一眼,还好,老小子神色自然。突地,我心里一震,老小子双手通红。
“师傅,怎么了?”我眼紧盯着前面,小声急问。
刘古碑小声地一笑:“傻小了,这你都认不得了,香灰,红香灰,出来时,我把洞底全洒了红香灰,我让那些厉魂在洞子里出不来。”
哎呀,这老家伙,原来说的帮忙,是帮这个忙。红香灰引魂压煞,那些魂灵,会因为红香灰而只在里面互相吸引,出不来,老小子聪明。
“师傅,她是人什么人?”
我小声地问。此时,对面的女人也是一直望着我,看到刘古碑出来,也并不奇怪,而且还在我身边到处看着,不知是个什么意思。
“你问我,我问谁。不过,刚才我细看了,这姑娘,与这里的有些不合,我是看阴骨有些奇怪,应该也是后来才来的。”刘古碑小声说。
我知道老小子有这本事,起阴煞骨,能看出阴骨是不是同类,看来,他说的想想,是在仔细瞧这女人到底是个什么来路。
如果不是这里的同类,那为什么又来阻我们?或者说找我们做什么?但她领着药人,药人就是这里的,应该是这里的一个什么首领才是,但又不是这里的人,这纠结得我想不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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