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快快地将刘古碑系牢绑在腰间,刘古碑眼珠能动,身子活动迟缓,还是对我点了点头。
不这样没法,我无法活动。怀里搂定刘凤亭,这是第三次搂抱着她了,却是比前两次更心里不是滋味,事不过三,现在,她中了毒,不知道是不是我最后一次搂着她了。
呼然猛挥小刀,鸦狗又是倒下一片。
索索索!
怪异的响声突地从洞口传了来。
藤条!
我地妈俟!
那些花树,骇然移动,已然逼进了洞子里,而却是如有灵一般,竟然花树杆上,枝叶之间,却是突地伸出藤蔓来,是嫩绿的枝条,索索地抖动,如探头一般,探探着,朝我钻进。
我靠,这嫩绿的藤条,是在感知我身上的热量么,怎么全朝着呼涌过来,一大团,全是嫩绿的藤条,涌裹而来。如蛇头一般,浮在洞的半空中。
哇呀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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