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凤亭的身子越来越热。而我能感到刘古碑抓着我衣袖的手掌心里,透出恶寒来,刘古碑似又要冻僵一般。
唉呀,刘凤亭是阴身,所以又中了火灼之毒,而刘古碑和我一样,就是一肉身子,所以,只能是中毒后,血脉不通,身体在滑向死亡的边缘,所以越来越冷,最后会血僵而死。
血玉灼热,而我体内,也是又涌起两股热流,是月儿灵花还有周春的精元在拼命地帮我。
但此时,我既要照顾刘凤亭,搂着她不能挨到地上,否则绝然会被腐尸毒引发火灼之毒。但同时,又要照顾刘古碑,身子尽量地挨向刘古碑,让他靠着,他如挨地,绝然瞬间化灰的。
真的完了!一种绝望的感觉弥裹在心间。
我们气场减弱,鸦狗群如得灵一般,又是加大了攻击力道。
我眼眶裂出血来,此时顾不得了,呼地掏出小刀,猛然挥起。反正毒雾弥起,已然中毒,不在乎在起腐尸毒了。
咔咔咔脆响声中,冲在最前的鸦狗被我小刀掠倒,鲜血飞溅,立时黑雾又起。
现在我可以确定,我的身体,确实是能抗住这里的毒,但一直这样下去,我不是被毒死,而是被累死困死的。
猛然发力,轰地逼退了近前的鸦狗,反手入背包,呼地掏出绳子来,是的,最要命的时刻,我心里悲哀莫明,却是一条普通的绳子,还就有大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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