弹力,巨大的弹力,将我震得快倒下,拼命稳住,和刘古碑一起送黄符纸向冰床上贴去。
看清了,妈地,骇得我一跳,那冰床里面,黑糊一片,骇然就是一具干尸,在那黑白的融脂间浮起落下。我去!更让我不可理解的是,这具干尸,还能大略地看出模样来。
刘凤亭!
我可以肯定。我对女人有特敏感的触觉,就算是你走一点形,我也能认出。
这具干尸,模样就是刘凤亭!
热力从身体内汩涌了出来,啪啪,满头大汗间,我和刘古碑终于将黄符纸贴上了冰床。
浮沉立时静下,而冰床,瞬间如结冰一般,一下子晶白,渐成一个整体,而那具干尸,此时被镇到了冰床之内,冰面上看去,还就是刘凤亭的模样。
刘古碑大喘着气。
屋子里立时安静,而怪异的是,屋子里,温度正好,不热也不冷了。
正常的温度,刘古碑松了我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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