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砍老树桩子,竟如砍在人身上一般,竟然汩流出殷红的血来!
“杀光灭尽!”
刘古碑大叫着,桃木剑猛挥,催动着白黑的融脂如线一样直灌入冰床,冰床里轰声一片。
此时就算是刘古碑不提醒,我也不会住手,猛砍不止,血溅飞扬,老树桩子刹间消融,而地上,殷红的血一片。
最后的一滴黑白的融脂尽入冰床,最后一声轰响,瞬间安寂。
刚想喘口气,刘古碑一拉我,骇然大叫:“快,封印,助我一臂之力。”
我知道个狗屁的封印啊。却见刘古碑拉了我,猛然逼近冰床。
而此时,我怀里的刘凤亭一动不动,乖乖的。我靠,这特么更让人觉得古怪,是我怀里真的很温暖么,至于这么享受?
刘古碑用另一只手呼地掏出袋里的黄符纸,猛然大叫:“傻小子,用力啊!”
我收起小刀,捉住刘古碑的手腕,力量汩涌间,一起将黄符纸向冰床上贴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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