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断口处,瞬间成了一个球形,立时到了拳头大小。
这不对啊!这球状,我不陌生,先前第一层,就是如泪珠凝成的拳头大小的团子,而现在,是鲜血凝成的。
这里面会不会有红虫涌出?
心里突地骇成一片。
团起手里最后一瓣花,我脑子一转,不管这鲜血凝成的里面是什么,我千万不能让它摔碎了,摔碎,里面的东西我不知道,搞不好,有问题。
怎么办?
我的上衣先前擦拭了花瓣上的黑沫,我此时就是一件衬衣在身上。
想也没想,解开衬衫下面的两颗纽扣,我撩起衬衫前摆,拼命稳住心神,我得接了这血球,不能让它滚落到地上摔碎。
衬衫角触过去,还好,竟是一下接住了血球,而且更为古怪的是,血球似乎就是粘附在断口一样,我一触,就滚到了我的衬衫前摆上,兜着,小心,血球滚动,还好,没破。
两手不空,我无法甩出花瓣。
而看地上,月儿蜷缩着,似乎也是无法接花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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