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儿喘着气,此时强装也没用了,看得出,她极为痛苦,是一种从心而发的疼痛的痛苦一样,整个脸惨如白纸,嘴张着喘气,而身子在地毯上颤个不停。
这就是她说的不管发生什么,也别离开石台阶么。
而此时,我胸前突地灼热滚涌,是血玉又在示警,看到地上月儿的突如其来的痛苦,我心里咚咚地跳得厉害。
此时不管其它,我只能是按月儿先前交待的,不管发生什么,揪下最后这片花瓣,第一时间到月儿身边。
定神,凝气,触手,顺时针,扭转。
花瓣下来。
啊!啊!啊!
突地,地上传来几声惨呼。
天啦!是月儿,随着我花瓣的揪下,月儿竟是再也忍不住地叫了几声。而整个身子,突地如风中的落叶一般,狂颤不止。
刚想把花瓣传甩给月儿,突地我目瞪口呆,老天,这最后一瓣花,古怪啊!
竟是断口与先前的不一样,先前并无任何汁液涌出。而这瓣花的断口处,突地汩涌出来鲜血,而且越涌越多,竟是迅速凝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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