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骨轻轻地看我一眼,嘴嘟了一下。我的天,我心里一震,这种姑娘的娇羞,这么长的时间,我又体会到了,这种放心的娇嗔,老实说,只有若晜会和我这样。
“来不及说很多了,这样啊,这花是我的,但现在全身是毒,你这样,按我说的做,不许问,做完了,我再告诉你。”
白骨轻轻地转过身来,那红红的眼睛,轻柔的腰肢,还有微嘟起的嘴。老天,这是先前和我一直九死一生还在关键时刻刚烈无比的白骨么,怎么现在一见,整个人美得炫目,而且娇态诱人啊!
“我不问,我不说话成吧。”我笑了一下。
白骨拉了我的手,走到红床跟前:“上去。”
我一愣,但还是依言踏了上去。
软!劣质的席梦思能感到弹簧的存在,铬脚不舒服,可这床,不知什么材质做的,软得让人心里发痒,有种躺上去的冲动。妈个比地,屌丝的生活不是人过的,我这辈子就只睡过劣质的席梦思。
白骨随着踏了上来,两人的重量,红床在地上摇了几摇,我本能地伸出手去想扶白骨,却是白骨快快地扶了我:“别摔了,瞧你,还是那么毛燥燥的。”
白骨示意我盘腿坐下,她也相对着我盘腿坐了下来。
心里有点失望,武侠中不是在床上充个气输个功啥的,都得脱衣服么,现在这么盘着,看来是没戏了。呸呸呸!我这想的是什么,集中精力,别想了。我在心中暗暗地告诫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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