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闻的体香,没有诡异的花香和茶香,我的泪水在心里又是一片长流。不管是不是冥冥中注定的所谓的尸妻,我甚至都不想弄明白,白骨怎么在这里随着金光复原了。
而我这一路的阴诡还是教我的那句老话,没有什么,比此刻搂在怀里更真实。
“好啦好啦,瞧你这份出息,怎么啦,先前和我在一起,总是觉得我这里不对,那里要怀疑,现在知道我的好了吧,别人都骗你吧。”
白骨轻轻地推开我,脸上嗔笑着。我复又轻轻地捧起她的脸:“你最好,我错了还不成么。”
白骨轻笑,轻轻拉下我的手:“你也变了,怎么不象先前那样急火火的,一言不合就燥得我害怕。”
我一笑说:“先前,你不是没现在漂亮么。”
白骨脸上一红,轻打下我的手:“不和你说了,你学坏了,这地方,可不是和你说这话的时侯,救人吧。”
老实说,白骨重新站到我面前,我现在不是满心的阴诡,而我是觉得满心的喜悦。
和白骨走到灵花座前,白骨看着灵花,眼睛湿了,滚下泪来。
我慌了,“哭什么啊,这两个人好象说是药人,是不是你的花,把你的花弄乱了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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