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儿说:“救出灵花,可保万无一失,灵花之力,可助我们安全脱离。”
说来说去,又说到了灵花身上。可灵花在那边屋里,这道门,根本就不是门,我们无法过去。再者,还有王路和锦容呢。
月儿似看穿了我的心思一般:“别急,让我想想,怎样才能出去。”
月儿慢慢地走到锦容和王路跟前,看着地上堆起的枯了的花瓣和茶叶,似喃喃自语:“好吧,就这样吧,一个人,怎么着也得为自己疯一次吧。”
我在旁听得莫明其妙,但没有问,我知道,此刻,还就是月儿能找到出路。
看着一脸沉思的月儿,我上前轻轻地搂了下她的腰:“会有办法的,一定能出去。”
月儿现在,根本不躲我搂她,这是与之前最显著的变化,转头,轻笑,对我说:“知道么,你救了我的性命,我就一定要保护好你的。”
联想起她先前说的什么“疯一次”的话,我急了说:“不是,我是说,要大家一起出去,你不想跟我在一起么。”
月儿轻轻地靠在我胸前,我没有动,月儿也没有动,她似乎是在贪念我胸口的温度一般,几分钟吧,我却是觉得,是我最为幸福的一段时光。
末了,月儿离开我的胸,突地笑了说:“说什么呢,你还真的把自己当英雄了啊,你保护好自己就行了,别拖我后腿。”
我愣了一下,但还是笑了笑。其实我不傻,月儿此刻说的所有话,前言和后语,我总觉得,似有什么事发生一样,而不是她为了宽我心,所说的“要我别拖她的后腿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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